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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校教員如何面對職業生涯的“天梯”?她給出了答案

        來源:解放軍報作者:屈 莉責任編輯:張思遠
        2019-08-13 08:08

        軍校教員,其實很像登山者

        ■屈 莉

        7月上旬,在陸軍指揮學院陸軍群聯業務培訓班上,屈莉在野戰指揮所內組織學員召開模擬戰時新聞發布會。

        李海龍攝

        一名普通的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員,如何才能做到“政治強、情懷深、思維新、視野廣、自律嚴、人格正”?面對職業生涯的“天梯”,是望而卻步還是執著前行?從教十二載,陸軍指揮學院政治工作系副教授屈莉在三尺講臺上作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久前,陸軍首期紀委書記培訓班全體同志集結在革命老區安徽金寨馬鬃嶺。作為任課教員,我有幸與他們并肩站在了當地“紅軍路”的起點上。

        從山腳向霧氣蒸騰的最高峰望去,泥濘濕滑的山中棧道蜿蜒曲折,根本看不到盡頭,當地老百姓稱之為“天梯”。

        帶隊指揮員一聲令下,部隊魚貫出發。我緊跟著一班向上攀登。沒承想,僅僅往上沖了幾百米,我的腳步就不再輕松,呼吸也不再順暢。看來,當直線距離變成海拔高度,道路遠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容易征服。

        “天梯”果然名不虛傳,稍不留神,橫亙在狹窄棧道上的一截粗壯樹干險些把我絆了一個跟頭。定了定心神,健步跨過這截斑駁的樹干,仿佛時光倒流,回到了12年前……

        走!往實里走,一步一個腳印

        2007年6月,博士畢業的我成了一名軍校政治教員。從課桌到講臺,我天真地認為這一步之遙只需一個轉身就可以輕松逾越。然而,第一次試講,我就失手了。教研室主任批評得直截了當:“像你這樣講課可不行,講理論太多,聯系部隊實際太少……”在外求學多年,我與部隊早已生疏,原本以為可以憑借學歷補齊短板,誰知一出手便鎩羽而歸。

        就在我彷徨的時候,領導的關心、專家的鼓勵、同事的安慰接踵而至,我冷靜地反思,找到了差距所在:身為一名政治教員,鑄魂育人必須向實戰聚焦,只有主動融入部隊,才能真正走到學員心里去!

        暫時不能去部隊代職,我就主動向有豐富部隊工作經驗的領導、教授、同學了解情況,把從基層來院學習的學員們視為良師益友,想方設法汲取部隊實踐的最新信息,在第一時間將它們充實進教案。

        2008年3月,當我手捧歷經17次修改的講稿走上講臺,看到一張張陌生卻格外親切的面孔時,作為政治教員的莊嚴使命感油然而生。時隔多年,我依然清晰記得學員們在那次講課結束時送給我的掌聲,那掌聲,是對一個年輕政治教員最真摯的鼓勵,更是對一名軍中園丁最熱切的鞭策。那掌聲仿佛有一種魔力,時時縈繞在我的心頭,總能在我遭遇挫折、面臨選擇時推動我踏實前行。

        行程過半,地勢突然變得平緩。此刻,水清林茂的馬鬃嶺令人心曠神怡,仿佛置身世外桃源,我不由得放慢腳步。“快走!快走!”前面傳來學員們的催促聲。有人更是大聲喊道:“人到半山路更陡,不進則退!”

        走!往高處走,站穩一方講臺

        “屈教員,下周三在學校嗎?我可能要去南京出差,順便看看你!”“屈姐,您上次推薦的書我也買了一本,看完以后再聊!”我的朋友圈里有兩個十分活躍的“小朋友”——林君和陳賡。我與這兩位90后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

        2012年春季開學伊始,我承擔的專題《部隊指揮員媒體應對》,作為唯一一堂政治理論課為全院教員做了示范。一時間,肯定、好評紛至沓來,我興奮地給導師打電話,說自己終于“站穩了講臺”。內心深處的“小驕傲”情緒也是與日俱增——直到這兩位“小朋友”出現。

        2016年的一天,院首長來聽我的課。我鉚足了力氣希望把最好的狀態呈現出來。正當我口若懸河的時候,一位陸軍中尉突然舉手,“教員,我覺得您這種說法有問題。”從教9年,頭一次在課堂上遭到學員的反駁,居然還當著院長的面。一時間,我顧不上理性分析這個中尉的觀點正誤與否,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尖利,只想著盡快“守住城池”“挽回顏面”……直到這位學員坐下,我才逐漸找回思路,但是仍然難掩心中的沮喪與失落。

        課后,院長沒有苛責我的失態表現,只是在交談尾聲話鋒一轉,滿臉嚴肅地說:“小屈,你是講媒體應對的,天天教學員怎么有理有據、有禮有節地面對不同的聲音,怎么自己在課堂上遇到學員的‘微詞’,就沉不住氣了呢?你們政治理論教員更要‘經得住考驗、容得下質疑’啊!”

        那位反駁我的學員便是林君。

        此后不久,我又認識了陳賡。那天授課結束,我收拾電腦準備離開,一個小伙子走上講臺,“教員,我是三班的陳賡。不知道您對‘沉默的螺旋’有什么看法?”我迅速在大腦知識庫里調取相關信息。怎奈,搜索結果為“0”。笑容凍結在我的嘴角,課后熱鬧的教室瞬間陷入一片尷尬的寂靜。

        “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聽說過這個概念。”那一刻,除了據實以告,我想不出更好的說辭。“沒事,教員,我也是因為不了解才向您請教的。”

        從林君到陳賡,這兩起課堂上的“意外事件”對我造成的“撼動”是根本性的。私下里,已經互加為好友的我總是稱呼他倆為“老師”:是他們叫醒了“感覺良好”的我,讓我常懷對講臺的敬畏之心;是他們讓我學會了享受與學員們的思維互動、觀點交鋒,時刻提醒自己查找短板、篤志力行。

        終于清晰地看到頂峰了。此刻的我腿腳酸痛、汗流浹背,恨不得能手腳并用往上爬。已經成功登頂的學員們開始歡呼,那歡呼聲仿佛一只巨大的手臂,拽著我向上攀登。

        走!往心里走,走出一片新天地

        走上講臺后,我逐漸理解了“心領神會”這個詞語的深意。特別喜歡在課堂上一邊講課一邊觀察學員們的表情:微笑、頷首、蹙眉……尤其是講到比較晦澀的問題時,如果發現學員中有人眼睛一亮,那真是對自己莫大的鼓舞。

        教學內容的走心勢必要求教學形式的“走新”。軍校的課堂連接著未來戰場,軍校的政治理論課堂更是不一樣的戰場。在這個戰場上,法無定法,貴在得法。

        有時,這個課堂可以是在演訓場上,例如情境模擬。“請問聯合國維和行動的核心價值觀是什么?”“共產黨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請問,你們所說的‘人民’,是否包括世界人民?”……就在剛剛結束的維和部隊指揮員培訓班綜合演練中,我們的“外媒記者小分隊”突然出現在面臨“人質危機”的維和步兵營指揮員面前,連珠炮式的問題對每一位受訪指揮員都是一次巨大的能力挑戰與心理考驗。“屈教員,您是啥時候組建的記者小分隊,我們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今天,我可是被問得直冒汗啊!”學員張曉偉道出了受訪者們的心聲,也逗樂了沉浸在緊張氣氛里的“圍觀群眾”。

        有時,這個課堂可以是在虛擬演播室里。去年10月底,我接到了錄制專題慕課的任務,對我而言這是一次全新的授課嘗試:獨自一人置身虛擬演播室,面對攝像機侃侃而談,還要不時在身旁的綠幕上比劃幾下,這種授課難度真不亞于專業的無實物表演。短短15分鐘的視頻,我錄制了足足3個小時,才算達到導演要求。同事沈教員也承擔了錄制任務,反復多次卻找不到狀態。我立刻奉上自己的心得——“就像平時在教室里講課一樣”。這樣,我們的面前就不是一臺冰冷的攝像機,而是一雙雙求知若渴的眼睛。

        有時,這個課堂也可以是在校園外。例如本次紀委書記培訓班,我們就把黨課地點選在了一個具有歷史意義的地方——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作為這堂黨課的主講教員,當我講述關于那段慘痛記憶的畫面時,我看到站在前排的學員淚光閃閃;當我抨擊日本右翼勢力大開歷史倒車、否認侵華史實時,授課現場一片憤怒的沉靜;當我號召大家牢記領袖囑托、勇挑時代重擔時,學員們個個目光堅毅。那一刻,公祭廣場就像是歷史和現實的交匯點,在這片沉重的土地上,我與大家的心緊緊聯系在一起。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走上講臺的12年,幸運的我始終與來自部隊一線的戰友攜手并肩、同向同行,不畏險阻、不懼風雨!這份在課堂上結下的情誼質樸醇厚、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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